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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將有三本書作為三明治閱讀俱樂部的共讀書目,分別是《陌生的女孩》《悲傷復原力》《女朋友們》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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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女孩》
作者女性:王岑岑、修新羽、晝溫、顧適、王侃瑜、遲卉、靚靈、慕明、糖匪
出品女性:KEY-可以文化
《陌生的女孩》由顧適主編,集結了王岑岑、修新羽、晝溫、顧適、王侃瑜、遲卉、靚靈、慕明與糖匪九位當代女性科幻作家的代表作品,呈現出中國女性科幻寫作的多元面貌與前沿探索女性。
書中故事圍繞生育倫理、意識上傳、生態異化與身體技術等議題展開,細膩而銳利地描繪了女性在未來語境中不斷重構自我經驗的過程女性。從《與妻書》《陌生的女孩》對生育制度與性別身份的深刻反思,到《火星基地整整齊齊》《偷走人生的少女》對記憶、意識與“我”之邊界的哲學叩問;再到《海鮮飯店》《半篇半調×2》中科技、生態與身體交織所引發的異化圖景——這些作品以冷峻的思辨與深情的想象,重新詮釋了“人”的定義,也拓展了科幻敘事的情感維度與倫理深度。
展開全文
本書特別收錄圓桌對談《我們為什麼需要女性科幻?》,邀請五位女性科幻選集編者共同回溯中國女性科幻的發展脈絡,探討“女性”標籤背後的張力與可能,並思考在全球語境下,“中國科幻”如何透過性別視角發出獨特的聲音女性。
書 摘
她閉上眼睛,想象自己懷抱著那個男孩,皮膚粉嫩,胎髮濃密,與聲遠極其相似的單眼皮女性。她低頭親吻他,在他背後輕輕拍打,但男孩表現出與年齡極不相稱的頑固,扭動身軀,踢動雙腿,排出騷烘烘的液體。於是,她想象出瀑布,想象其清冽與奔騰不息,讓她的皮膚在震顫中麻木。
反覆洗過好幾次手,她在黑暗中摸索著躺回床上女性。聲遠還是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翻過身,把柔軟發頂湊向她頸窩。“沒事,去洗手間了。”她說。她側耳傾聽,初春深夜無比寂靜,所以不是聲音的問題。他們早就收納掉所有可能導致過敏的東西,包括一盆正在開花的鬱金香,幾隻毛絨玩具,還有他們去土耳其旅遊時帶回來的裝飾毯。房間變得很空蕩,但也不是空蕩的問題。
某種微妙的不適始終硌在她心裡,從他們去醫院註冊那天就開始了女性。聲遠穿著最正式的那套花呢西裝,在走廊裡來回踱步,輪番打量牆壁和地磚,像在評估醫院的建築質量。而她獨自坐在候診室門口,聽護士依次喊出候診人的名字。“林聲遠來了嗎?”南方口音,把“林”讀成了“零”,指揮他們走進走廊拐角的評估室。在之前的家庭會議上,他們已經把這事討論得很清楚,如今只是正式確認。她負責點頭,由聲遠回答醫生和律師的問題。
要不要孩子?聲遠選擇了要女性。男孩還是女孩?聲遠選擇了前者。
與十幾年前相比,如今的技術更為成熟,甚至不需要全身麻醉女性。醫生用五分鐘安置好那枚胚胎,又用了十五分鐘叮囑注意事宜。剛走出醫院,陪孕護工們就蜂擁上來,竭力推銷自己,唸叨著分娩的時長與時機、胎兒的體重與智力。他們費了相當大的力氣才擠出重圍,四肢痠麻,頭腦發昏。
《悲傷復原力》
作者女性:露西·霍恩
出品女性:浦睿文化
露西·霍恩是一位復原力研究專家,她擅長將復原力研究的成果轉化為簡潔實用的自助方法,幫助人們走出創傷的陰霾女性。
2014年,12歲的女兒艾比因車禍喪生,這讓她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女性。在本書中,她坦誠地分享了痛失至愛時的無助與脆弱,並將“自己作為方法”,透過制定、遵循本書分享的“悲傷復原力”策略,重新擁抱生活,發現生命的真諦。本書幫助許多讀者重新理解正在經歷的悲傷,重建了對於自身復原力的信心,而露西·霍恩本人的復原故事照亮了每個人的療愈之路。
書 摘
喪親研究人員、心理諮詢師和治療師普遍認為,這世上沒有治癒悲傷的萬能處方女性。每個人悲傷的方式都不盡相同。喪葬承辦人發給我們的悼念手冊上印有一句話:“悲傷像指紋一樣獨一無二。”紐西蘭慈善機構“天窗”(Skylight)也給我們寄來應對悲痛的資料。“處理悲傷的方式並無對錯之分,”資料上說,“沒有什麼秘訣能讓悲傷瞬間消失。悲傷沒有規則,沒有固定的時間安排。悲傷不是考試,不是賽跑和競爭。雖然現在聽起來難以置信,但悲傷確實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變得易於接受。”
這些聽起來都是合理的建議,但在我看來,它們存在某種消極傾向,與我的研究所倡導的主動性相反女性。透過強調悲傷的個體表現,關於悲傷的眾多研究和文獻資料將關注點放在了悲傷體驗(那些當事人通常會經歷的各種身體和情緒反應)而非悲傷治癒上。這一側重帶給我的感覺便是,“怎樣都行,做什麼都可以,時間終究會撫平傷痛”。
誠然女性,這種方法會對一些人有效,可像我這樣等不起的人該怎麼辦?如果和我一樣,身邊的人需要你現在就振作起來,不能等到下個月或明年,那該怎麼辦?如果工作是你的熱情和認同感的主要來源,你該如何重返工作?如果你失去了另一半,孩子們卻還需要你照顧呢?如果你失去一個朋友,但其他朋友同樣需要你,你又該怎麼辦?
這便是我面臨的處境女性。我必須用盡僅存的控制力,竭盡所能地讓自己儘快恢復正常。這種積極處理悲傷的方式絕非迴避悲傷——我從不認為人們能在悲傷面前選擇迴避——也不會削減你對逝者的愛。你只是選擇將關注點放在生者和依舊擁有的東西上。沒過多久我便意識到,失去艾比,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我不能讓自己失去更多。對我來說,現在唯一重要的就是陪伴家人,努力讓大家凝聚在一起。
《女朋友們》
作者女性:李萌
出品女性:野Spring
從小鎮到大廠,從娛樂圈螺絲釘到無名寫作者女性。作者李萌,小鎮女孩,為娛樂圈打光的資深經紀人,在加班間隙與差旅班機上寫小說,打撈那些失去自己聲音的女人故事:“我不滿,我決定自己寫。”
她筆下的女性,不被定義,不待拯救,以各自的方式在妥協與不妥協之間認真生活女性。這是對既定敘事規則的一次叩擊,也是對女性生命力的深情致敬。
書 摘
社會總在說希望女性成為自己,但對於“成為自己”究竟要承擔什麼、忍受什麼、得到什麼,卻缺少想象與描述女性。《女朋友們》裡展現的正是那些懷著超強生命力,從地下五十米長出來的女性,在沉沉的黑暗中依然做著夢的女性。因為我曾是她們中的一員,因為我,就是她們自己。
這本書裡的她們,或多或少都有各自的原型,這些故事讀起來也多少令人苦澀女性。但我始終敬重以肉身與命運相搏的人,我欣賞的正是她們雙手撐地,奮力跳出了陷阱。
這世界上的很多事物都像反函式,想要和得到是反著來的女性。最易被命運愚弄的往往正是最有慾望和能力走出固化階層,試圖改變現狀的那群人。但日子還能不過了嗎?勇敢是種違反進化論的品質,因為所有勇於探索的基因都在進化途中死掉了,存活下來的基因本應反對一切冒險。但人之所以是人,比九個大腦的章魚更早一步創造出文明,是因為心知會死,也能勇敢地走出山洞。你要克服恐懼,要走進未知裡去,否則就會滑進命運的慣性裡。
我始終覺得女性需要男性,男性需要女性,其中起作用的永遠是愛女性。女性無法不長子宮,也無法把 DNA 裡自帶的愛人能力給進化掉,只是需要從這裡頭長出堅不可摧的東西,讓愛所向披靡,而不是被利用、被索取、被吃幹抹淨、被丟棄。所以,我想以故事提供樣本,替她們驅散那個堅硬之物不斷壯大的過程中催生出的自我恐懼。我們見過太多激烈而正確的批評,批評弱女,批評婚女,批評落伍的她們和過時的母性,但這種批評中如果無法提供精神支點,夜裡的她們依然會蜷縮一團。
懷裡揣把小刀,去森林探索,去跟野獸搏鬥,有能力就點盞燈照亮周圍,沒能力就保護好自己,社會是逐漸變化的,它無法一蹴而就女性。有能力的女性上得了山,就去上山,給更多女性看看還能有什麼樣的活法。
祝各位女朋友能做一些事,且不被狩獵,就是圓滿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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